《受益人》 導演申奧對寧浩風格的致敬與抽離

來源:新華網時間:2019-11-06 14:37:07

青年導演申奧執導,大鵬、柳巖主演,即將于11月8日上映的電影《受益人》走入人們的視線。沒有超級華麗的主創陣容,沒有強勢的宣傳陣勢,只有寧浩監制才讓這部電影沾了點“名氣”味,但這都不影響《受益人》是一部好電影。

電影《受益人》講述了代駕司機吳海(大鵬 飾)為了給患有哮喘的6歲兒子治病,在好友鐘振江(張子賢 飾)的慫恿下,刻意結識了一個與他同樣身處邊緣和底層的網絡女主播淼淼(柳巖 飾),決心醞釀一場別有用心的婚姻騙保的故事。

導演申奧雖然是導演界新秀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覷,2010年他曾憑借短片《河龍川崗》斬獲首屆中國國際新媒體短片節最高獎項金鵬最佳短片獎。之后,申奧被寧浩“相中”,成為“壞猴子72變電影計劃”的簽約導演,而《受益人》正是其在該計劃中的處女作,也是該計劃繼《繡春刀2》《我不是藥神》后推出的第三部作品。

致敬寧浩 像與不像的辯證關系

導演申奧說這部電影是百分百致敬寧浩,荒誕喜劇風格、劇情邏輯嚴謹、關照現實情懷、邊緣人物呈現、重慶實景拍攝,電影中充滿了寧浩的影子。從劇本一稿到后面數稿的修改,寧浩全程把關,為新導演“保駕護航”。例如片中“代駕司機”和“網絡女主播”這兩個職業的選擇,就是在寧浩一稿一稿地指導下改出來的。“當代性”是申奧最終選擇這兩個職業的原因,“全世界都不見得像中國有這么多的代駕和這么多的主播,而且它是近幾年才衍生出來的新興行業。”

人物成型后,演員的選擇成為另一個關鍵要素,申奧并沒有直奔名氣加身的一線演員,也沒有追求流量藝人,而是啟用最適合人物的演員。選擇大鵬和柳巖是因為他們“身上的生命力”,“我在采訪女主播,包括代駕師傅的時候,我覺得他們都有一種很蓬勃的生命力,就是非常努力地生長,努力地拼搏和生存。在他們身上有好多跟角色契合的地方。”

大鵬和柳巖的表現沒有讓申奧失望,而且產生了超出期望的化學反應,甚至改變了電影原本的氣質。“兩位演員進來了以后,包括另外一位演員張子賢,我不得不往喜劇的方向去做,那是一股浪潮在吹著我走。”影片最后由黑色犯罪類型變成喜劇類型,這種轉變并非刻意而是自然形成的。所有演員都在無形中完成了喜劇表演,柳巖稱之為“不擰巴的喜劇”。

申奧定義這種喜劇為“自然”,“所有的喜劇梗都是會發生的,我不是為了搞笑才去寫,才去這么演。所有的人都在很認真地、執著地做自己的事情,但他們形成的化學反應是非常好笑的。”

這種質感的喜劇也正是寧浩的風格,面對“很像”寧浩的聲音,申奧有自己的理解,“拍電影、寫劇本他是我的師傅,徒弟像師傅這個是無可厚非的。但其實《受益人》非常不‘寧浩’,只是視聽語言,包括一些審美趣味跟寧浩很接近。但最核心的主題不是寧浩電影里會出現的主題,寧浩導演的作者性跟我的作者性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作者性。在我所有的創作中,我都非常重視情感,其實跟他是不一樣的。”

演技突破 大鵬體驗“表演開竅”

在電影中,大鵬和柳巖呈現出相反卻又相生的表演方式,前者設計角色、變成角色,后者本色出演、自然流露,合作多年的默契讓兩人能在表演上時刻保持在統一頻率。對于角色塑造,申奧對大鵬提出了明確的要求,“找到適合自己的表演方法,一種具體的方法”,為此大鵬在吳海身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,“我們真的經過了計算、彩排、造型研究以及導演指導,包括我長時間地找尋我在這個戲里的樣貌,甚至氣質我都希望能夠因此而轉變。”

為了更貼近角色,大鵬做了很多“設計”,體型胖了一些、有些駝背、眼神呆滯,每次造型結束后,他會去重慶街頭走來走去,甚至做到了連導演都認不出的效果。

經過本次出演,大鵬直言“表演開竅”了,其中一場吳海哭的重頭戲,“我一直在醞釀,我從化妝的時候就在想待會怎么辦。”然而劇組的生日驚喜打斷了準備好的情緒,“(吃完飯)返回去演那個戲,我突然發現,我所有的準備都無效了、忘掉了,我的武器已經拿不出來了。”但正是這次打斷,讓大鵬毫無準備地表演成功詮釋出人物的高光時刻,“我突然一下子就站那兒慌神了,劇本里其實沒有那句詞,我拽著大家說‘她是我老婆,你們看啊,這個女的是我老婆’,劇本里只是站在那兒感動,哭,我不知道為什么,我就站在那兒(那樣表演),變成了一次非常成功的表演體驗。”

回想整個表演,大鵬感慨“在這個戲里,很多時刻,都對了。”

本色出演 柳巖與角色人戲難分

相較于大鵬的“設計”,柳巖則是分不清是演角色還是演自己,大鵬評價柳巖的表演是“純不演”,同時夸贊演技,“最高的境界就是演了跟沒演一樣。”柳巖也坦言“私底下真的比較像岳淼淼”。戲里戲外,柳巖都與主播有關聯,她希望觀眾看完電影后能關注到主播的多方面,少一些偏見。為了演好角色,柳巖“做了很大的妥協”,“就是放棄我的審美,這個網絡主播為什么不紅,她的審美肯定有問題。”所以柳巖在片中很多時候的裝扮都非常浮夸。

除了做出妥協,柳巖也做了很多突破,包括吃辣椒和直播卸妝。吃辣椒的片段更是把柳巖看哭,“那個辣椒里面我還加了化工的芥末,這樣眼淚才會有直接噴出來的效果。”面對“吃的是甜椒”“不敬業”的質疑,柳巖回擊“就是真的辣椒”,更發出疑問,“我一定要在你面前吃朝天椒才叫敬業嗎?”

全片最讓人意外的段落是柳巖對著直播鏡頭卸妝,對此柳巖也是大呼“殘忍”,“這是非常殘忍的,一層一層把假睫毛撕掉,把假發摘掉,把妝擦掉。”對于卸妝這場戲,申奧解釋是劇情情感發展的結果,“不能說我為了這個(卸妝)而去寫這么一場戲,那場戲就會變得很單薄。當電影到那兒的時候,她該做這個事情,人物會帶著劇情走。”

柳巖用“50%的本色表演和50%的演技”完成了角色,她直言非常喜歡《受益人》,“它是一個非常接地氣,非常能夠深入人心,讓你進行生活思考的電影。”

方言魅力 重慶話與湖南塑料普通話的碰撞

電影全片使用方言,其中大鵬說的是重慶方言,柳巖說的是湖南塑料普通話。申奧與方言結緣是因為《瘋狂的石頭》, “我第一次看到《瘋狂的石頭》印象太深刻了,從來沒想過電影可以用另外一種語言來說,當我看到它在銀幕里呈現出來的魅力和喜感時,我整個被吸進去了。”

說重慶話成為“東北人”大鵬的一大挑戰,“重慶話對我確實有很大的難度,很早的時候拿到劇本,劇組有一個老師,把全部的內容進行錄音,我每天聽,做什么都要聽,跑步聽,睡覺也聽,然后標在劇本上。”每天不停地聽加上拍攝時不停地說,大鵬從一開始只能按劇本走到可以現場即興發揮加詞,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,“那段時間是著魔的,我自己做夢,夢里不管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,說的都是重慶話。”原本大鵬只要實現川渝地區以外的人聽不出來對錯,最后變成川渝地區的人也能接受。

起初,柳巖也要求說重慶話,但最后申奧選擇讓她說湖南塑料普通話,“導演聽了我的湖南塑料普通話之后,覺得非常對,就讓我完全放棄講重慶話。”

不論是柳巖還是大鵬都借語言找到了表演支點,“語言會讓你更相信你的人物和角色。”

當下電影市場“捉摸不定”,橫生“爆款”現象不斷,但大多數影片都逃不過“坐冷板凳”的命運。作為新生導演,申奧面對即將到來的市場考驗并不擔憂,“它是個好電影,不是一部糟糕的電影,所以我不太擔心它。”(文/楊瑩瑩)

責任編輯:FD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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